那到底卡在哪儿？笔者给看官捋一捋，根子就一个字——地。俄罗斯坚持的要价是必须拿到顿巴斯地区的全部领土，而乌克兰在领土问题上寸步不让。这一来一回，等于把谈判桌上最重要的那张牌桌直接掀了。俄方早前就曾放话，如果不考虑"四地入俄"这些"新现实"，想在和平上取得进展纯属奢望。乌克兰的核心诉求则是俄完全撤军、恢复2014年以前的边界。一个要"既成事实"，一个要"回到从前"，这两条线永远平行，谁能说服谁？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也正因为如此，泽连斯基这边也不是没试过主动。去年6月他抛出过直接谈判的想法，甚至在美方因伊朗问题分心时主动寻求对话。可普京的回应也够绝——"想谈？可以，到莫斯科来"。这话翻译过来，就是让乌克兰先把姿势摆好了再说，谈判的门始终没真正打开。

军事上呢，乌克兰也没闲着，把"以打促谈"当成了策略。尤其是对俄罗斯纵深那些目标，乌军的打击越来越远。举个例子，乌克兰曾对俄罗斯远东城市海参崴发动远程打击，直线距离超过6600公里，靠的是改装后的无人机和体系化配合。这一下精准命中，让俄罗斯民众头一回真切感受到，战争并非只在前线，战火也能烧到自家门口。而俄罗斯方面，据说还从北边（朝鲜）补充了上百万发炮弹和上百枚弹道导弹来支撑战事。你打我后方，我加码前线，你越打，我越狠——这就是摆在眼前的恶性循环。